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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好像就是那意思吧

  尼克松:、周恩来和我所遇到的其他男人具有的那种随随便便的幽默感和热情,一点都没有,我觉得参加革命运动的妇女要比男子缺乏风趣,对主义的信仰要比男人更专心致志,事实上说话带刺,咄咄逼人,令人很不愉快。那天晚上,她一度把头转向我,用一种挑衅的语气问到,你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到中国来,当时芭蕾舞的演出正在进行,我没有搭理他。

  陈晓楠:1972年的中国就像是一部损耗过度的机器,只能够艰难得运转,两位最重要的领导人,和周恩来已经过了挥斥方遒的年纪,步入了生命的最后阶段,然而尼克松抵达北京三个小时之后就受到了的接见,这无疑是他此次中国之行最大的惊喜。

  按照的话来说,他和尼克松一个是社会主义魔鬼,一个是资本主义魔鬼,如今两个对立的人不仅坐到了一起,而且彼此并不厌恶对方。的接见对尼克松而言,就像是一张盖了玉玺的通行证,为尼克松之后的访问扫清了障碍,而对中国这部劳损的机器而言呢,也就像是一股润滑剂,让它努力地回到正常的运行轨道。

  解说:尼克松到达北京的当天晚上,为欢迎尼克松及夫人一行举办的盛大国宴在这里举行,一个小时之前尼克松和周恩来刚刚结束了两人的第一次会谈,相比谈判时的紧张氛围,此时的气氛显然让尼克松舒服了很多。

  在当晚的宴会上,干杯成了使用频率最高的词汇,而对于入乡随俗的美国人来说,中国人和记娱乐平台还是让他们难以招架,即便是在外交场合久经考验的基辛格也不例外。

  江承宗(外交部新闻司记者处 副处长):国宴过程中间,中国的军乐队除了演奏中国的歌曲以外,居然还演奏了一首美国的民歌,叫做《美丽的亚美利加》《Beautiful America》,居然演奏外国的歌曲,美国的民歌,这个是很不寻常的,当时还在“”期间,所有外国歌曲都是遭批判的。

  解说:面对种种压力,在周恩来的坚持下,军乐团最终还是选择了这首曲子,尼克松听到之后大为激动,因为这也是他在总统就职典礼上挑选的一支歌曲。

  江承宗:谁都没想到,我就坐在乐队前面,我们记者们就坐在最后一排,眼看着尼克松端着茅台酒杯就过来了,过来就专门给军乐队敬酒,谢谢你们,你们演奏得太好了,我就在旁边。

  解说:这次国宴菜品可谓精致之极,但是在座的美国人大都不会使用筷子,只好手握刀叉对付眼前的极品佳肴,可唯独尼克松夫妇不同于他人,他们不紧不慢地用筷子享受着盘中的美味。

  刘馥敏(原钓鱼台国宾馆服务员):后来这30周年他姑娘来的时候,我们才知道,他在家已经练过了,可是过来他假装不那什么,还跟我学,我觉得那你跟我学就证明你喜欢中国,对吧,我还特别耐心地教他,后来我说他学得够快的。

  解说:刘馥敏,当时是钓鱼台国宾馆18号楼的工作人员,尼克松夫妇访华期间的日常生活都是由她负责。

  刘馥敏:他是住的二层,18楼是二层楼,二层楼呢因为我是管楼上小餐厅,就允许我一个人过去,其他别人就楼梯那儿都不允许上人了,他是五步一个哨,所有的楼里边都是从大门口开始,五步一个哨。

  解说:除了严密的安保之外,尼克松的生活饮食也同样是一级戒备,就连厨师做饭的材料都是从美国随机运到中国的,甚至刷牙用的漱口水都是美国的。

  刘馥敏:早饭就在钓鱼台,我给开的,开始就是他们不吃,都是他那个厨师在楼上专门给他弄了一个炉子,因为他自己要求的,我们专门给他搞的,但是呢,我们照常先把我们的那些什么小吃啊,早点啊,先给摆在桌子上,因为我是这个小餐厅的主人,所以我就都先给他准备好。因为我们已经英文训练了嘛,开始给他介绍这是中国的什么,吃了有什么好处,所以这个什么,他也尝试了,就开始吃了,开始说不吃,说不能吃,因为好像就是那意思吧,现在我理解了,就是中国的污染的东西太多。

  解说:1972年2月22日下午,尼克松和周恩来在人民大会堂进行了第二次会晤,这次会晤中,尼克松发觉周恩来的身体出现了问题。

  我们会谈进行到大约一半的时候,周吃了几颗白色的小药丸,我猜想这药是治他高血压的,我对他思想的敏锐和耐久的精力有很深的印象,我注意到随着下午会谈时间越来越长,和议员低声的讲个不停,双方的一些年轻人开始打瞌睡,然而73岁高龄的周在4个小时的会谈中,自始自终都保持着机警和全神贯注的神态。

  刘馥敏:因为那个时候呢,我会给总理送药,医生是不可以进去的,只要我一过去单独过去给他拿白水,因为不是茶水,必须用白水,总理就很清楚,他过来直接一下就拿过去,我也就把那小盒就给他搁到手心,他自己就吃了,我们就到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总理是病了,以为吃的是营养药,因为他太熬了。

  一天你看吧,他吃饭的时间都没有,有的时候就是我们那儿那个厨师,原来我们有一个陆师傅,他是总理的老乡,他烤那个花生米就特别好吃,属于那种用佐料,泡完以后烤的,干的,我每次就给他带点那个。